一道道血痕刻在坚韧的肉体上,平添几分野性。
快感使他濒临高潮,可时奕依然没有抬头,沉默得像夜晚静谧的川流。
他知道能救命的信息素针就放在姜淇手边,近在咫尺。
可没有人会帮他,就像曾经无数个时刻里,没有人帮过阿迟一样。
算了吧。
闭上眼,时奕的理智快要被易感期的欲望吞噬殆尽。
他疲惫地想,就这样不作抵抗,痛一晚也不错。
乳尖和下体被刀割一样疼,他想到阿迟穿环那天晚上,疼得在睡梦中皱眉。
他的阿迟是否已经习惯了被占有,被标记,也像自己此时一样身不由己,其实心中是不愿属于他的。
就连手上的戒指,都是他趁人之危,强行换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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