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戒指的指节无意识地颤了颤,在舱壁产生极细微的声响。
阿迟。
念到熟悉的两个字,他眼角的泪珠都变得温柔,似乎藏满了思念。
三年至今,好像只要想到阿迟,他就能榨出无数能量,去抵抗侵蚀。
那是他毕生要保护的人。
时奕没有时间停下来缅怀。
他残存的理智仿佛摇曳的烛光,所剩无几。
无数种低匹配度的信息素注入身体,破坏欲无处发泄,横冲直撞,他就像几拳打在棉花上,连自残都做不到。
咬紧牙关,他抖得厉害。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被动过。
他以为自己会习惯,可每次都痛得超出忍受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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