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逼出一丝难忍的音节,时奕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他全身汗珠顺着肌理没入衣衫,却从始至终一声不吭,双眼紧闭,像一头被强行驯服的野兽,每根头发丝都写着不甘。
姜淇眸色一暗,指尖支着头侧,轻慢地抬起下巴,“加大抽取量。”
“呃!”
他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测,看戏似的,缓缓嘲讽道,“为了你的小情人,心甘情愿忍受一切,啧。”
“我可不愿做棒打鸳鸯的恶人。说出来,我立即让你们重逢。”
空气安静如潭水,姜淇知道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一如既往。
时奕这个人他摸透了,从里到外,连灵魂都是坚硬的,他能取得一丝松动已经是巨大的成就了。
对于永久标记过的Alpha来说,想要结束易感期,非“他”不可。
只要阿迟不在,时奕的隐忍就永远不会换来结束,正如姜淇所言,是他自找的。
来到姜家、投入实验,时奕早在出发前就清楚,这就是一场为了阿迟的自我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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