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到脖颈上冰冷的铁圈,几乎隔十厘米一道金属扣,甚至每根发抖的手指都被分别扣紧、贴合舱壁,不允许他出现半分挣扎。
薄薄衣衫下,匀称的肌肉被迫舒展开,线条流畅,收敛着强悍的爆发力。
舱内的高频能量有治疗效果,可海绵紧贴脊背,这股热乎乎的感觉让易感期更加煎熬,全身仿佛有蚂蚁在爬。
时奕快把牙咬碎了,呼出的气都能烧起来。
无论怎样强迫自己冷静,都无法抵抗本能。
他像被下了春药、犯了性瘾似的,疯狂渴望Omega。
他想要占有那些柔软的生物,撕碎他们,但此刻却被牢牢束缚,只能无助地凸起青筋。
他的小臂与腹部插着两个信息素管道针,呼吸面罩里不断输出吸入式致幻剂,连通滴答作响的机器——远远看上去像个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标本,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家主,是否考虑暂停?状态很不乐观。”
几台仪器发出提示音,一位研究员忍不住再度开口问道。
易感期的Alpha都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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