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正中间这台治疗舱称得上复杂,正在低声运转。
舱内漆黑一片。
“嗯……”
时奕的低喘充斥着隐忍,像受伤的豹子发出警告。
这一声令远处椅子上的姜淇蓦然抬眼,轻佻地勾起嘴角。
“家主?”
“继续。”
白炽灯泡是唯一光源,透过舱盖上巴掌大的玻璃,刺得时奕眼角湿润。
可他却连半分偏头都做不到。
实际上,身体被数不清的信息素撕扯,他根本无暇顾及刺不刺眼。
整个治疗舱呈四十五度倾斜,他双手高举锁在舱头,全身都被“保护措施”结结实实拷住,仿佛直挺挺镶嵌在一具为他量身定做的刑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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