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知道吗,主人还记得自己吗,主人会来吗。要是当时直接从窗户跳出去,是不是就能看见自己了。
哭喊快失声,兽性的交合疯狂溢出淫液,一丝一缕都印证着快感。其中混杂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沾上大腿、脚腕、床单,宛如凋零的鲜红曼陀罗。
这是赤裸裸的虐待,是变态的狂欢。
奴隶被两个敞腿相对仰坐的男人夹在中间,他泛白的指尖攥紧床单,膝盖颤抖根本跪不住,一下一下自虐般,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生生撕裂。
他绝望地想,自己最会取悦男人了。滑嫩敏感处的抽搐取悦着两个狰狞,血泪痛喘中,他像只精致的囚笼之鸟,破碎而诱惑。
数不清的大手让阿迟身上已然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他恨极了Omega这副千刀万剐的身体。
无比细腻的快感如电流淫网,罩住抗拒、却始终战栗的肌肤,丝丝春欲荡漾,细致得让他作呕。
血迹就是最好的润滑。每动一下,都是一寸寸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惧。
他拼尽全力拒绝那肮脏的快感,身体却愈发叫嚣干渴,急需浇灌。肉腔甚至能妥帖勾勒两个性器的形状,饥渴地摩擦每一根青筋血管,火热烫得他浑身一波一波地酥麻,悲哀又无处可逃。
他的身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陌生得让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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