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烂掉……会流血…疼……”
阿迟好像疯了。
他还念着那个挺拔的身影,好像刻进了基因,痴痴盼着主人能来救他,癔症似的挣扎。
可谁能来救他?空气沉默了一瞬。
看着直哆嗦的小O,男人温柔地笑了,凑近那块满是齿痕血迹、惨不忍睹的后颈,戏谑道,“看来还没疯。”
话音未落,野兽的尖牙狠狠刺破血肉,绝望的嘶喊声骤然回响房间。
凌晨两点。
令人绝望的永远都不是痛楚,而是深入骨髓、反抗不得的卑贱。
粉嫩性器再度吐出白浊,碾碎尊严?不,此刻逃不出的梦魇里,阿迟连物件儿都不如。
“扭得骚一点,不乖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脚再打开,对,抬高。小逼伺候好就赏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