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着一动不动,昏睡又吓醒,翻来覆去像支被抽干所有水分的白玫瑰,碰一下就会腐朽,碎成齑粉。
认知紊乱,浑浑噩噩,阿迟就这样度过了一整个白天,直到太阳落山收敛最后一丝光芒,调教室黑暗一片,指针再度指向梦魇般的六点。
……
第三天的早上,门开了,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的人已经不像在活着了。
时奕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挥挥手让人上去处理奴隶,把他的思维带回现实。
阿迟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透了,上上下下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瘪得不像话,任由先生们把他拖起来,冲洗干净,也像个极其乖顺的性爱娃娃,连一根汗毛的抵抗都没有。
唯有正常的触碰,才能让阿迟以此为参考,认识到自己已经脱离疼痛了。
让助手们撤走,时奕温柔地抱起他行尸走肉一样的身子,坐在沙发上,从白嫩的乳尖开始细细搓揉,好像对待弄疼了自己的孩子似的,吹一吹、揉一揉就不疼了。
“听话,胸挺起来。”
阿迟愣愣地看着认真的先生,眼神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又要将乳尖划开了,吓得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哆哆嗦嗦地不敢躲,直到乳尖被搓得颤颤巍巍立起来,过了很久没疼痛,他才逐渐意识到,先生在安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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