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先生来救他,他盼不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救赎,安静得连声音都没有,只配在黑暗里挣扎着被吞噬。
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在绝望中只能徒增悲哀,没有人会怜惜一个不识抬举的性奴。
他疼得脱力,全身的肌肉都在大幅度抽搐,蜷缩在地上像坏了的性爱娃娃,下身早就失禁了,混着汗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啊…啊……”
发出断断续续沙哑的音节,最后他连话都说不出了,张着嘴都快呼不出气,可剧痛还是没有停。
他躺在自己的污秽里痉挛,一副烂皮囊像被丢弃在破仓库里的坏玩意儿,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疼醒,翻来覆去地熬过不知道多少个时间,眼睛里逐渐失去光亮,连疼都不知道疼了,只知道呆呆地哭,傻傻地求。
……
早上六点,天亮了。
整整十二小时,疼痛终于停下来,可阿迟已经不知道了。
没有人管他的肮脏,没有人在乎他渴了还是饿了,他还是觉得自己很疼,还是被恐惧牢牢笼罩着,阳光被厚窗帘隔住,哪怕泄露进调教室,也照不进他空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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