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一个能摆成任意性交姿势的皮囊。"
暗红走绳如阴暗的网紧缚住白皙身躯,勒出臀腿股股淫荡肉欲的同时,横竖繁复的技艺交错,绳索连接至天花板。
奴隶双臂高吊,最大开度直腿吊缚让双腿横展,完全露出性器与后穴,两颗乳尖被镂空银蝴蝶乳夹咬住,细链相连,与捆缚性器的红绳夹在一起,娇红挣动之下细颤如蝶翼翩飞。
一字马的柔韧纤细,配上润如白玉的身躯宛如艺术品,可惜,后穴的润滑油与按摩棒让粘腻淫液拉丝垂地,丝丝缕缕淫荡极了,和着漂亮性奴的哭喊与哀求,徒增脆弱的破坏欲与易碎的凌虐之美。
"先生…贱狗好疼……"
疼得他以为双腿要被蹂躏折断了。
未知材质的按摩棒很重,完全没入淫穴中紧咬。
时奕的走绳手法极其细致,除去伸直双腿与臀部上密布的沉重绳结,按摩棒尾部连接起两股红绳,经由左右膝盖后方两个固定的立柱滑轮,再分别绑上奴隶一字马的两个纤细脚腕。
此时靠近奴隶股间的红绳已经浸润暗色,湿滑晶莹。
"啧,把绳子都弄脏了。赏你挨操还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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