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慵懒靠在正对的沙发上,似是没什么兴致嫌无聊,长马靴不轻不重踢向奴隶完全暴露的硬挺像在踢一团死物,在那处可怜摆动时,粗糙鞋底逐步施力碾压囊袋,将深红又暗了一个级别。
"不…啊!谢谢先生…啊!对不起……"
被高缚的苍白指尖抖如筛糠,红绳快将性器勒得渗紫。
首席大人很多调教,本质都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从未经历过柔韧训练,阿迟硬生生被撕腿超过一百八十度,仅仅半小时就已经被折磨得脸色煞白泪流不止,柔美纤细的身躯浮上一层晶莹冷汗。
沉重的按摩棒会因姿势和重力往下掉,拉扯着绳子通过身后立柱,收短两脚与立柱的距离,掉多少寸就会再加多少撕腿角度,他只能拼命用极敏感的后穴夹住按摩棒。
"不想腿被撕断,就夹紧你的骚逼。"
粗糙马靴狠碾脆弱的下体,又逼出煎熬无比的颤抖与哭喊。
可在极痛的情况下紧穴而不高潮,实在太过严苛。
先前不间断的增敏针让整个身子都敏感不已,撕腿疼痛尤其放大,大腿内侧的肌肉非常丰富,已经撕裂得不断抽搐,唯一的办法就是含紧按摩棒不让它加大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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