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愈发刺耳,被折磨到精神恍惚的阿迟像发觉了什么,在首席脚下明目张胆地偏过头,透过额前凌乱的发丝,直勾勾看着那木杖一点点染上血迹。
红色像野火般刺目,穿透泪湿双眼,不知不觉蔓延至不堪的心脏。
颤抖纤瘦的手轻轻握住先生的脚踝,缓缓攥紧。
"你还有精力管他?"
刻意惩罚似的,沉重马靴碾上脆弱敏感的囊袋,肆意挤弄压扁,难忍刺痛逼得阿迟小腹不断抽搐,分开唇瓣发不出一丝声音,泪流不止。
深红发紫的性器被牢牢捆住不得宣泄,惨无人道的虐阴让下体都透着殷红,甚至整个肠肉先前被磨肿,穴口还在淫靡不堪地淌着淫水。
任由粗糙靴底快将私处磨破皮,阿迟疼得说不出话,视线却不知怎么大胆地仰望先生,泛红的眼尾满是哀求。
处境如此卑贱,却在为别人乞求。
堪堪攥着支配者的马靴,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大开双腿献出性器的样子多下贱,在先生脚下被虐玩到极致,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是个逃奴。你该知道逃奴的下场,058,这点你亲身体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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