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奕不觉得一个正常人爱看逃奴处刑。
逃奴在暮色只有死,如果摊上了首席大人行刑那便是天大的运气,抬手一枪毫无痛苦。
可一般首席厌恶这样血腥的场面不怎么参与,逃奴被抓到后,都会隐瞒处决关在阴暗的地下室,被一群禽兽调教师凌虐到恐惧发疯后惨死。
负责押送的男人们见今日不同以往,首席大人要在舞蹈室处决,便以为是终于能将恶欲拿上台面表演,满脸淫笑地要把脚下逃奴轮死,可时奕却蹙眉,出言命令换成了杖刑。
在贩卖性奴的暮色管控欲望,完全是异想天开。他不是不知道这群人的作为,至少他面前容不下脏活。
男人们内心鄙夷,却不得不照做。
他们知道首席看不得奴隶被轮奸致死,从来都是寻体面死法。
"砰——砰——"
木杖打在奴隶身上发出钝声,不紧不慢始终保持无情的频率,完全不是责罚的力度,重得像在打死物,没过几分钟就换来奴隶的哭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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