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呢喃,他握着若若破烂的小皮项圈,缓缓转头朝越陵问。
“还不够贱吗。”
长睫毛在月光下垂着阴影,阿迟没哭没闹,可眼睛里已经满是烧上心脏的浩大野火,蔓延着深沉与失望,灼得人刺痛。
越陵想要抱抱他,事实上抢在大脑判断前他也这么做了,可怀里身体摇摇欲坠、没有温度没有呼吸,像心脏停止了跳动,俨然一具空壳行尸走肉。
“我没能救他。”
“他才这么小。”
月光透云照向房间,有些刺眼,耳畔流淌过砰砰心跳声,就像一双冰冷的手拂过眼睛强迫他目不能视,黑暗遮蔽,整颗心凉了、静了。
“不是你的错,阿迟,不是你的错。”
可阿迟听不见,在他怀里只癔症地喃喃自语,如心魔执念。
“为什么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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