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记忆里不一样的是,他现在疼得发抖,气都喘不匀。
烈性春药像尖细的利刺,以肉眼不可查的速度缓慢、又更缓慢地,一点点推进残破的身躯,注入滚烫的毒素。五脏六腑都在被细细侵蚀,拆之入腹还不够,一丝一毫被榨干分文不剩。
失神的眼眸连淌眼泪都毫无知觉。
为什么说了这么多句,还没有先生奖励他挨操?
阿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自己不够下贱。他再次张开疼得哆嗦的双唇。
“求先生……喂骚穴吃鸡巴……”
“母狗发情了……想交配……”
“爸爸操操骚穴……小嘴都能吞进去……”
……
舒青尧不知何时睁开眼,看向地上哆嗦的奴隶有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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