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缓缓张开干裂的唇瓣,幻觉与现实交叉,他像能跟脑子里自己回答的声音重叠,“贱奴是只骚穴。”
假阳具破开穴口深深贯穿,让画面中跪趴的身子狠狠一颤,哭着呻吟出声。
“除此以外?”
“贱奴是母狗……啊!”
“贱奴是几吧套子……啊!先生!”
每说一句令先生满意的话,他就能被赏赐一记猛插,尽管高跷的屁股被操得很疼,他哭肿了眼睛也哀求先生让炮机多操几下,企图缓解身体里极致难捱的瘙痒。
“你的作用。”
“骚穴是给先生操的……”
“啊!”
他多么羡慕记忆里的一声声哀求哭喊,那代表着身体被使用的荣幸。脑子里的声音每问一句,阿迟就喃喃自语跟着答一句,尽管声音无比虚弱,一声又一声从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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