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金辉早就沉寂下去,月色渐浓如海雾,一片海域渡上银光,有股说不出的冰冷残忍。
皎白之下,奴隶浑身散发着凌虐气息,蛊人而晦暗。敏感那一点被缓缓碾磨,舒爽上涌,好在比先前容易忍受。
主人虐玩得太狠,他有些缓不过神。轻声喘息着,阿迟灰暗的眼睛没有焦点,破碎的思绪不知飘向哪里,呆滞地望向远处海天相接之际。
“主人……”被紧紧抱在怀里,他小声呢喃着,目光发直像在说胡话,“岛的对面,是哪……”
坦诚的小奴隶不会掩藏,所见即脱口。时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所及尽是一片苍茫的大海。
他再次拈起奴隶下体里插着的尿道棒,浅插旋进,高超的手法让怀中的人儿再度颤抖起来。
他亲了亲被折磨到流泪的奴隶,将几乎崩溃失神的阿迟抱得更紧些,吻着他充满难捱与绝望的双眼。
“是笼子外边。是自由。”
相比自由,阿迟更能理解笼子外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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