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连低声喘息都小心翼翼,生怕招来疼痛,缓和良久,艰难地吞口唾沫,缓缓抬起湿润的眼睛,朝玻璃反射的人影弯起嘴角讨好,有些苍白。
时奕漆黑的眸子早就变成了褐金色,烟草味的占有欲根本不加掩饰。习惯了严苛的掌控感,阿迟的乖顺让他很受用,甚至沉醉于凄美,想让哭喊更加破碎——可他单纯的Omega不把他当成变态。他不能辜负一片真心,时奕想。
他从没遇到过这么合心意的奴。
“乖。表现很好。”
滔天的施虐欲被满身青紫及时制止住,化作一句甜枣般的表扬。
把控好节奏,阿迟就会很耐玩。
大手摸了摸他低垂哆嗦的后脑勺,少见地给予喘息空间。
时奕是个很容易讨好的调教师,他一向对听话的奴隶很慷慨。可惜这么多年,能在首席手底下熬过来,经受战栗与恐惧后还如此深度臣服的,只有阿迟一个。
时奕环住他瘦弱的肩膀,将抖如筛糠的柔软身子紧紧抱住,像个护食的猎豹。他舔弄着那处迷人的后颈,激得身下奴隶鸡皮疙瘩一片。
海鸥们在屋檐上聒噪,被玻璃内略带不爽的侵略性眸子扫过,惊恐地拍打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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