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迟空洞的眸子映出巨大的痛苦,整个人筛糠般地颤抖,像在承受深入骨髓的极痛。
时奕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这叫踩吗,他只是把脚搭在他手上而已,甚至一直擎着劲。
海中幻月在波浪下宛如泡影,碎了合,合了碎。
一切的一切,都是调教出的精神烙印。将奴隶训练得一想站立,脚掌就会钻心地疼,曾经被藤条抽得红肿油亮,让他们误以为奴隶生来就是无法站立的。
阿迟左手确实受过伤,原因是当初受训时反抗,不愿将满是倒刺的假阳具主动插进口穴。这种小插曲在时奕的调教生涯里数不胜数,他不在乎更多细节,只记得为了惩罚阿迟“愚昧”的倔强,他将他的小指踩骨折了。
被打破后,惊恐的性奴或许只知道疼和爽,面对主人只有恐惧与敬畏,纯粹且单一。
果然,他身上全是自己的影子,无处不在。时奕有些烦心地撤下脚点了根烟,直觉得重塑一个人格太繁琐,为下一步的调教计划倍感压力,却又为Omega身上属于自己的烙印而莫名舒畅。
缓缓吐出烟雾,迎合着信息素里的烟草味,几乎侵占了阿迟周围每一寸空气。
时奕想完全占有这个奴隶。完全占有,就得将那些被自己亲手埋葬的记忆碎片重新挖掘出来,拼好,在完整的玩偶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这个过程让时奕很不爽,他一向讨厌不听话的玩具,哪怕是过程中必要的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