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毫不隐瞒敞开心扉的一句话,胆子很大。略长的发丝被温柔地吹起,晚风妄想安慰他,也带起时奕的衣角,仿佛在求情。
疼是人才有的权力。他只是个奴隶,还是比以前等级更低的穴奴,没有资格喊疼。
时奕很清楚自己的作为,阿迟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只是他还想再确认下。
“脚掌着地。”他指挥着阿迟,“对。扶着我,大腿小腿一起使劲,站起来。”
阿迟本身跨坐在时奕身上,此时白皙的双腿大大分开,努力伸直受伤的膝盖想要执行命令,却在刚开始使劲时就猛然跌坐在主人身上,单薄的身子止不住颤抖,不像害怕,倒像在忍受什么。
“站不起来么。”冷静的声音毫无感情波动。
奴隶常年跪坐爬行,小腿肌肉有些萎缩,虽没有一丝力气,却因承欢的姿势训练,并不会影响太多,可能站不稳,不至于一下都站不起来。
阿迟深深埋着头,一颗颗水滴悄悄染湿了主人胸前的衣襟。他呼吸有些急促,攥着衣角的指节都在哆嗦。
“疼……”
只是脚掌触地而已,又没有伤,怎么会疼成这样。时奕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了然于心,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帮他抹干净眼泪,待他呼吸平缓下来,直起上身,扯着他的左手放在躺椅上,抬起右腿,轻轻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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