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好像思考了很久,想好了就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阿迟不是野猫野狗,是您的奴隶。您不喜欢不坦诚。阿迟想做您的奴隶,不想被丢走。”
冗长的句子像刻意背下来理解过。这样的思考量对于一个已经打破的奴隶来说,很不可思议。
时奕好像轻轻笑了,看不真切,掐烟的动作充满自信。作为调教师,他的本职就是拔掉利爪、磨平尖刺,这些都轻而易举。可现在,他完全打算反其道行之。
他想让破碎的布偶重新站起来,赋予它独特的灵魂,变得鲜活而生动——只有那时阿迟才称得上完全属于他。现在奴隶的思考能力令他很满意,尽管才刚刚开始,逻辑已经建立得很好。
他缓缓靠近阿迟,看见他随距离拉近而愈发僵硬,走近了才发现,小奴隶眼里一直含着泪光。
“不敢哭?”时奕未曾察觉,自己的语气不知不觉带上了心疼。
冰凉的手指不带一丝温度,抚上面颊,阿迟看清了主人的面容。细眉英气,鼻子高挺,唇峰薄削,轮廓棱角分明,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可这些都愈发模糊。阿迟被一双眼吸住了,一双细长蕴着锐利的黑眸,不知为何让他觉得窒息,像被扼住喉咙般。
主人身材高大修长却看上去很瘦,安静地抚摸他的脸,宛若黑夜中的鹰,明明收敛着大部分戾气还是显得锋利无比,孤傲、冷清又威压逼人,血腥味扑面而来,信息素夹杂着杀气,让阿迟止不住颤抖起来。
“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