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蹙起眉头,似乎不太满意这副身子的调教效果,没什么耐心,草草扩张到不会被夹痛的标准,硕大的肉刃就着口交的唾液抵着,狠狠刺进紧涩的小穴!
“啊!!”
猝不及防的粗暴插得奴隶剧痛不已!整根凶器又粗又长,顺着迎合的嫩壁一口气全部顶入,几乎要把他一下捅穿!
颤抖的哀嚎助兴。
稚嫩的后穴顷刻裂出许多细伤,施暴者似乎毫不在意,单手将他双臂反剪拎起,将想要逃避的奴隶拖拽过来,根本不做任何停顿直接操干起来,仿佛在操一个不堪的物件。
纤弱的身子似薄薄一片嫩叶,哪禁得住震雷的轰掣,在暴雨里无助地摇摆,顷刻间就要被撕个粉碎。
疼,只有疼。
滑嫩肉腔训练有素,不知疼痛地吸附,被凶器刺激得再次分泌大量肠液,给施暴者带来快感的同时,无情地将身体原本的主人推下地狱。
这是赤裸裸的暴行,哪怕奴隶浸淫多年,也无法从如此惨烈的性交中获得分毫快感。
“啊!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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