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紧紧收缩,滑嫩的穴肉企图抵御入侵,却被更加深入地往里狠捅,仿佛残酷的挞责。温热包裹着冰凉手指尤为明显,时奕并没有释放出一丝一毫的Alpha信息素,似乎单纯在摆弄个下贱玩意,提不起兴致。
“先生…先生……”首席的沉默加剧了恐惧。
性器在如此粗暴的操弄下仍然挺翘,后穴缺少刺激,可怜兮兮地泌水,可惜还不足以承受调教师胯下狰狞的巨物。
“嗒——”
清脆的响指把脑海深处的命令调出——挨操承欢的姿态。
奴隶害怕极了,甚至听到上下牙打颤的吱吱声。他双手缓缓抚上圆润的双丘,睫毛轻颤,泛白指尖抓着臀瓣狠狠拉开,用力得几乎要把紧致的穴口直接扯开。
“求先生,赏贱奴开苞……”
卑贱、规矩而懂礼貌。只是恐惧得细若蚊声。
诱人的嫩穴赤裸裸暴露,随肆意抽插不断瑟缩。不给信息素刺激、不给细致扩张,只依靠着多年调教的本能淌出丝缕透明液体,这种润滑程度,058自知完全承受不了,撕裂是必然的。
这是他不肯沦为性玩具,而应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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