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此前一直以为,自己日后的人生无非是受长辈安排,和一个父母看中、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结婚,成家立业。
然而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对某一个人产生出特别的关注和兴趣。
就好像他曾经觉得自己不喜欢猫一样。
邢渊垂下眼眸,嗓音里有着明显的克制情绪,说:“套带了吗。”
今天出门的时候,时夏就给邢渊发过消息,说自己会拿上所有要用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自告奋勇地主动备套,但当时的邢渊也只是不解地挑了挑眉,没有过于在意。
时夏似是被他点醒,才想起来这回事,如梦初醒般地道:“带、带了,在包里……”
他想要起身,却被拒绝了。
邢渊道:“我去拿。”
时夏带来的包就放在床头柜上,邢渊只需直起身子,伸长手臂就能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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