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进来吧,邢渊——”
他眨眨眼睛,眼尾出现了马上就要溢出来的泪光。
啪。
似乎就连邢渊脑海里的那根理智之弦也到了崩断的边缘。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不再像之前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
毕竟,邢渊也只是第一次和人上床而已。
邢渊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在认识时夏之前,他一向对情爱没有太大兴趣。
天赐聪颖的世家子弟,家族企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不应该,也没必要将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
他的人生像是一部早已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拥有自己专属的轨道和路线。而那些同龄人擅长或偏爱的调情打闹,对他来说只是旅行途中不会分心观赏的过路风景。
不过,凡事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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