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绳子勒到喷水简直不亚于当场失禁,苏廷玉放不下这个脸面,只好高高撅起屁股,露出翻肿成肉圈的骚穴,淫荡的犹如一只饥渴求操的小母狗。
也只有这个姿势才不会让身下那根磨人的绳子勒入屁眼,于是他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了,就这样高耸着肿臀颤颤巍巍的轻晃着。
嫩红的小鸡巴拍打在绳结上,铃口渗出的腺水和姜汁勾连成线,显然是刚才磨屁眼磨爽了,只差一点儿就能射出精来。
霍止观也不催他,在一旁看戏似的站了半晌,忽然转身从铁架上拎来一根藤条,抵着他外翻的肠肉随意戳动了几下。
“给你两个选择,自己磨开,或者我用藤条帮你抽开。”
苏廷玉已经哭不出声了,瞪着雾蒙蒙的眼眸十分无措望着他,“你骗我,说好让我爽的......”
插弄在穴眼上的藤条蓦然调转了方向,对准他挺立的玉茎轻轻抽了一下。
“没爽到吗?这里可是早就硬到流水了。”
苏廷玉像是被发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红了脸嗫嚅了半天,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霍止观用藤条有意无意的蹭着他身下的软肉,“想好了吗,选哪个?”
苏廷玉哪个都不想选,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很想就这样一头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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