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啊!!!不行......不行的....要坏了——嗯啊~要流血了........”
绳子蹭过的地方烂红肿胀,会阴被磨得近乎透明,两颗圆润可爱的囊袋也卡在绳身下方无措的抖动着。
霍止观伸手在他泥泞的股缝中摸了一把,抽出时指腹已经裹上了一层艳红的黏液。
倒不是血,而是被磨开的蜡油混着肠道中包不住的灌肠液一齐漏了出来。
潮红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胸口也大幅度起伏着,苏廷玉被磨得又痒又涨,下意识夹住了腿想缓解股缝间的瘙痒,却又一下将麻绳重重绞在了会阴上,瞬间疼得冷汗都模糊了视野,凄凄惨惨的哀嚎起来。
啪!啪!啪!
霍止观箍住他抖动的臀肉狠掴了三下,语气不善道:“别光顾着叫,骚穴不磨开了待会儿怎么挨操?”
几下巴掌无异于雪上加霜,苏廷玉哭的脸都花了,腾出手蹭了蹭自己被汗水模糊的眼睛,却又蠢兮兮的把满手的姜汁沾在了眼皮上,一时间哭的更凶了,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不打....呜呜....不要打了....磨的好疼....快要烂掉了.......”
他努力踮着脚试图将勒进屁眼的麻绳拽出来,然而绳子的高度像是为他量身打造,不多不少的卡在股缝之间,任凭他怎样扭动挣扎都无法挪开。
被蜡油沾满了的肛唇也因为他不安分的动作而磨开了一小片,殷红的薄膜从肉褶间脱落,甬道中含着的灌肠液骤然失去了桎梏,难以抑制的朝外涌出了一大股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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