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借此证明自己受了委屈,却不想这楚楚可人的模样只能诱着男人将他欺负的更狠。
傅远山倏地笑了,低沉的笑声传递到姜语迟的耳边,他能感受到傅远山胸腔的震动,这让他忍不住情动了,脸上却还带着被轻视的愤怒。
只是这愤怒在这红润可欺的小脸蛋映衬下,更像是锦绣华服上面点坠的明珠,除了让衣服变得更漂亮更吸引人之外,并没有起到其他作用。
况且姜语迟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将自小在蜜罐里长大养成了的小脾气带到了性爱里,这没什么不好的,傅远山只觉得更可爱。
那窄小的菊穴本来就因为不停地撞击而出了不少的水,现在经过精液的润滑更是跃跃欲试,穴口微张,紧致的肉壁在手指进来的第一刻就热情地包裹住了它,热情地吐露着肠液,很快就毫无保留地绽开在傅远山面前。
姜语迟穿着经典的白T恤黑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垂在马背两侧,傅远山没有脱他的衣服,只是将性器露出来对着小穴插了进去,从远处开起来他们就是两个在骑马的年轻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在做什么坏事。
马背上的颠簸感和傅远山每一次故意地挺进,让姜语迟对体内的这根东西的感受比过去任何一次情事都要清晰,那盘踞在肉柱上的青筋每跳动一下,他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滚烫的温度和过人的尺寸每一项都磨的他欲仙欲死。
在傅远山两只手都挤进他前面的衣服,交叠地摸着他的奶头时,他羞愤地出声指责,“傅远山,你,你这个大坏蛋啊……”
可一张嘴就带着数不尽的暧昧,那娇软的声音滋生出数以万计的嘤咛,像小针一样扎的人心痒痒,傅远山挺进的力度加重频率也加快,姜语迟只能用腿向后勾着傅远山的腿,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姜语迟又射了一次,正好射在了内裤上,之后傅远山就用手堵住他前面的马眼,不让他再射了,可后面的攻击还是如潮水一样袭来,姜语迟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住地往外溢出来,可只凭这样根本无法缓解身体里只进不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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