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山贴上了他的嘴唇,像是渡气又像是掠夺,总之姜语迟的舌头和牙齿都被舔弄了个遍,舌头压着舌面伸进去,傅远山甚至挑逗性的舔了一下姜语迟的喉咙。
彻底乱了方寸,明明坐在马上心却飞到了九霄云外。
感受到傅远山的手从他的短裤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姜语迟不仅不躲闪甚至开始在心里期盼着傅远山接下来的举动。
等到性器真的落到对方手里时,那东西还兴奋地跳动了两下,弄了傅远山一手心的前列腺液,姜语迟这才觉出羞耻,揪着傅远山的衣角委屈地摇头,“不要,不要了”
可是为时已晚,傅远山已经握着他的性器摩擦起来,指腹上粗糙的质感刺激的姜语迟失声淫叫,想要往后躲,可身后那根大肉棒也虎视眈眈,只要臀肉稍微贴近一点就感觉要被烫坏了。
姜语迟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他只能哀求傅远山可怜他一下,不要在让他承受这种无法说明的折磨了,回应他的是傅远山无法拒绝的吻,他在强硬凶猛的亲吻中越陷越深,近乎献祭似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疲软地垂在两侧,前面的性器也稀疏将欲望释放在傅远山手中。
可是折磨并没有结束,傅远山把满是精液的手掌送到姜语迟面前时他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等到他稍微恢复过来,身后炙热的情欲已经无法阻挡,他一边躲避一边又暗自期望被那硬东西碾过。
而傅远山的另一只手也入侵了,从他前面宽松的白短袖伸了进去,摸上了他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头,傅远山的臂膀有力地按压着他,让他不得不贴着后面那柄利刃,前后夹击的痛苦与爽快体现的淋漓尽致。
姜语迟适应不了这种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的感觉,在傅远山禁满精液的手指插入他的屁股时,瞪着眼前可怜巴巴地诉说傅远山的罪行,“你,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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