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家的娃娃,头都破了,那个血流的啊!要是治不好,他就是杀人凶手!”
三婶哭道:“不能留他们了,今天就赶走。”
“对,赶走!”
母亲带着他挨家挨户的奔走,软语相求,乃至於跪地磕头。
微薄积蓄赔了出去,赵方耀知道,捱不过这个冬天了。
“娘,你骂我,你打我。”
断了一条肋骨的赵方旭,龇牙咧嘴道:“哥,你为什麽要让娘骂你打你啊?”
“孩啊,你没错,娘怎麽舍得打你骂你呢?”
一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抱住他的脑袋,赵方耀就这麽木然站着,似乎有段时间,这双手柔软又细腻。
抬头,一张积劳成疾,皱纹早早爬上的脸,额头青紫,像晕开的墨水。
“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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