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尤其是小尾巴能说话的时候。
年月不好,家家户户都很艰难,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有一腔怨气憋在心里。
赵方耀却难得自在,将问题深埋於心,想着自己快快长大,能够分担更多,说不定还能出去找那个男人。
他也没有太多怨恨,就是想要问清楚。
为什麽突然,就不见了。
“赵方旭,我让你爬上去摘杏子,你怎麽不去?”
“太高了,我怕。”
“没爹的小杂种,大夥把他扔上去。”
傍晚时分,看到摔在杏树下SHeNY1N的弟弟,赵方耀什麽也没说,抱了回去。
第二天下午,主事的孩子头破血流,参与者个个鼻青脸肿。
“陈婶这孩子,脑後有反骨,当年咱们接纳他们家这孤儿寡母,现在倒好,长大了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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