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站不起来了。”殊媱说:“我感觉不到我双腿的存在。”
“因为本来就没了。”宫语说。
“啊?”殊媱大惊。
“骗你的。”
宫语淡淡开口,掀开了她的被子。
锦被之下,殊媱身躯还算完好,她换上了白色的绸裙,腿上也套上了用以阻隔病菌的雪丝冰袜,无一不透着娇弱之美。
殊媱刚刚松了口气,又听宫语说:
“你经脉尽断,血液抽空,灵根破碎,修为尽失,身体暂时应是动弹不得了。”
殊媱听完,本就面如金纸的脸颊更加煞白。
“看过医师了吗?”她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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