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是我亲手断绝了小姐的生路。”殊媱自责,又问:“你是来杀我的吗?毕竟,一同陪葬的还有你的师父。”
等等,林守溪是她的师父,她是小姐的师父,林守溪又是小姐的眷者……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小姐如此尊贵殊绝,怎么加入了这种丧尽人伦天良的宗门呀?
殊媱此刻才意识到不对劲,但她根本无力细想。
“不。”
宫语螓首轻摇:“你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殊媱观察了一会儿,才确定她不是在说反话,她对小姐这位人间师父印象好了不少……嗯,至少她的心胸宽广是表里如一的。
“外面发生了什么?”
殊媱看着漫过窗户的金影,好奇地问。
“你想看么?”宫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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