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她和瑶瑶今日身上所穿的衣裳、所佩戴的首饰。
一针一线,一珠一簪,莫不精致奢华已极,在他的能力可以达到的范围之内给了她最好的。
说罢她就接过萃澜手中递过来的女婴,又牵起了瑶瑶,这就走了。
婠婠还想和她说几句话,萃澜和萃霜就连连在她耳边念叨:“陛下就快回来了,娘娘略收拾些吧,今日不是陛下的生辰么,娘娘何苦和那妇人说这大半天的闲话。”
于是贺妙宝就从婠婠跟前消失了。
今日是端午,他去军中和将士们饮酒,也是现在才回来。
婠婠将第二口没叹完的气咽回肚子里,起身理了理衣裳,又转到那更衣镜前看了看,又抚了抚鬓发间簪着的牡丹,问她们这花可是有些蔫了。
婢子们都说很好,依然开的十分鲜艳呢。
皇帝果真又是满身酒气的回来。
婠婠深深嗅了一口,看在他过生辰的份上,并没有理他,也没说说他什么,仍然十分温顺地在他膝上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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