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们这时都退了出去,只有婠婠和他在房内独处。
他抚着婠婠的发和脖颈脸颊上柔嫩的肌肤,懒洋洋地从袖子里掏出几封文书,啪一声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婠婠正要伸手去看,他却拦下了她的手。
“明天再看吧。今天你只要陪我就成了。”
婠婠便随口问他都是些什么。
“瓷瓷兰给你寄的信。宫里太后和聿儿给你寄的信。柔宁的请安信。徐侯夫人的请安信。——还有我母亲也给你写了封信,问你好吗。
婠婠,念着你的人还不少呢。”
他说的“母亲”是他自己的生母孟夫人。
婠婠惊呼了一声:“母亲也给我写信了?母亲平素轻易不会写信的,想来自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让我看看。”
皇帝摆了摆手:“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问你在外面好不好,你男人可有给了你罪受,问你在外头受没受委屈。她说她想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