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贺妙宝的居所时,萃澜哼了哼,低声却对婠婠讲道:“娘娘您还不知道呢。那个大丫头,约摸压根就不是她肚皮里出来的!”
婠婠一愣:“什么?”
萃澜的妹妹萃霜凑过来道:“为着娘娘惦记那娼妇,我们也没少照顾她,月子里请人时常去给她请平安脉的。有个先生就说了,说,这位娘子分明是头一遭生养,难怪吃了这样大的苦头,身上根本没有生育过的痕迹呀!”
没有生育过的痕迹。
是了,那日婠婠和薛娴一起给她接生时,也曾看出来这位贺娘子十分紧张不安,不像是个已经生育过妇人的反应。
可是为什么,她自己的生计都这样困难了,还要带着一个非她亲生的孩子?
或许是她兄弟姐妹们的遗孤?
“娘娘,难道薛姑娘就没跟您说过这些事情?”
婠婠摇头:“这有什么可说的。”
她忽然敛了神色,正视萃澜萃霜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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