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妙宝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忍不住掩泪垂泣。
她抱着怀中小小一团的贺璍给婠婠行了大礼谢恩,又唤贺瑶来给婠婠磕了头。
从此之后,她的大女儿就不再是没有大名、只有一个“贱名”的叶儿了。
她叫贺瑶。
这一次分别时,贺妙宝却忽然开口同观柔说起了一些她的往事。
她说,“娘子,我知道外头的人骂我娼妇……可是娘子,我的两个孩子,她们都是干干净净的清白人,不是我做娼妇卖皮肉弄来的孩子。”
“瑶瑶的生父,是个清白读书人。蓁蓁的生父……也、是个为国立功的、有功之人。我的孩子们,都是干净的!”
说起贺瑶时,贺妙宝满眼的激动和坚定,显然对贺瑶的生父不算得怨恨和不满,甚至还是有些钦佩的情绪的。
但是说起蓁蓁时,她却眼神躲闪,很是不自然。
婠婠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肩,将她披在身上的被子往前头拉了拉,防止她受凉。
“孩子们清白不清白,和当爹的有什么关系。她们随你姓,就是你的孩子。你是个好母亲,你的孩子就是挺直腰杆的清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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