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觉得委屈,却说不出来为什么委屈。
赵常廷的爸Si的早,赵常军这个做大哥的称得上长兄如父,疼Ai照顾着他长大。
姚文秀嫁给赵常军的时候,赵常廷正是十几岁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他妈对他只会唉声叹气,是姚文秀又哄又骗,才让他老老实实读完初中。
当他得知大哥和嫂子真的要离婚的时候,已经二十岁的他,像是被爸妈告知他们已经离婚的孩子,在被窝里哭了半个晚上。
姚文秀扫出一条路后,把赵常廷拉回到床上让他坐下,蹲下默默的用卫生纸帮他擦拭脚上的血。
赵常廷朦胧的视线里,看到她脸上缓缓滑下的两条泪痕,大滴的泪珠不受他控制的从他眼睑离开,砸在短K上发生几不可闻的闷响。
他的脚只是走路时踢到了玻璃碴,并不是踩在了玻璃碴上,伤口不大也不深。
姚文秀把他脚上的血用卫生纸擦g净后,起身不着痕迹的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想去拿碘酒和创可贴。
“别走……”赵常廷声音里满是委屈。宿醉后的他像是一个生病难受的大男孩。
姚文秀离开的脚步停下,看到赵常廷低着头弓下腰,大滴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掉下,她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柔软的怀抱里,赵常廷身T微微cH0U搐。他缓缓抬起手,抱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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