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件事也不能大声宣扬，憋屈的脸上的愤怒更加恐怖，他指着老曹和李姐家的方向，又气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心里的愤怒：“他……你……”
“你行了！”姚文秀关上门，拿起笤帚清扫被赵常廷摔碎的满地玻璃碴。
赵常廷看到她的反应，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的愤怒一部分变成惊讶，瞪大眼睛又气又吃惊的看着姚文秀：“是你……？”
姚文秀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他想起来总b老曹想起来强。
她现在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低头的扫着地上的玻璃碴，语气相当的平静：“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你生气什么？”
赵常廷想也没想的喊出口，又压低声音喊道：“可是……可是你是我嫂子啊！”
姚文秀好像知道他会这么说，他的话音刚落就接话道：“现在不是了！”
赵常廷愣了一下，想起那天听了林凡关于“X自由”的事情，回来和姚文秀聊天的经过。
他对姚文秀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思过。
还把她当做自己的嫂子？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nV人？又或者因为她和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
姚文秀的这句回答，不只让她自己想起和赵常军离婚的事情，也掀开赵常廷心底的一个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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