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就像羽毛,所过之处都能挑逗起阵阵颤栗。
沈照渡抓起她有意或无意作弄的手,按在他的脸侧,用唇角轻吻着:“没有的话,怎么把你c舒服了?”
这张嘴真的是煞风景!
沈霓避开他的伤口推开他:“坐好,我给你包扎。”
“不坐。”他将沈霓的手按在她头顶,“反正一会儿也是要弄乱的。”
伤痛并没有让他随时要满泄的q1NgyU消退,在沈霓一下下触抚中如春笋般蓬B0生长,遮天蔽日。
他学着沈霓用唇吻遍她刚才抚m0的部位——上至温柔的眉目,下至荏弱的咽喉、最后落在她微启的嘴唇时,温暖的掌心突然按住他的嘴巴。
“果然不行。”
箭在弦上,他毫无血sE的皮肤上已经浮上一层淡淡的红,连眼睛也不能幸免,像只兔子一样瞪着沈霓。
“我说了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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