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沈霓款款走向他,“我在院子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你当我瞎子?”
遍T鳞伤的,他动作b以前笨拙不少,而幸脸皮够厚,被唾弃也敢拱上去。
“你没有离开我。”他从后面将沈霓抱紧,带着一身药香将她拥在怀里,“沈霓,你舍不得我。”
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在闹什么,发髻被弄乱糟糟的,散落的头发蹭在她脸上,从皮肤痒到心里。
“好自作多情的人。”她嫌弃地往旁边躲,身后的人借势将她困在身下。
烛光摇曳中,她心里某张模糊的脸庞终于变得真切明晰。
她用一根食指描绘他英气的轮廓——深邃的眉骨、笔挺的鼻梁、柔软的唇珠,最后到流畅而锋利的下颌。
当年在归元寺时,她也曾这样用手指抚m0过他的脸。
柔软的指尖一直往下,最终停在他微微上下滑动的喉结。
沈霓眼睛弯弯:“以前这里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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