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失宠,毕竟他年轻时也没被雄虫宠爱过。
盛焰被肖袭请出了雄主的房间,他这段时间都睡在这儿。
一路上尴尬又沉默,新房间也不错,就是显而易见的离雄主的生活区域很远,若非有意,肯定不会碰到的那种。
盛焰心闷闷的坠着,直到肖袭转身才问出口。
“雄主…怎么样了?…他还在生气吗?”
“你别急,雄主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过段时间服个软就好了,雄主喜欢你,不会为难你的。”
肖袭宽慰他,但把人调的这么偏远又确实是雄主的主意,所以安慰的话也没什么底气。
盛焰应了,又跟人道谢,等到深夜自己躺到床上时才觉出不对劲。
雄虫体热,被子里永远暖烘烘的,也爱抱他,以至于现在自己睡都有些不适应了。
盛焰本家式微,当初被塞进雄虫的雌侍里都是四处托关系才成功的。
他当时也已经不算年轻,枯竭的精神海已经具象化到了身体上,几乎没几天就要头痛一次,细细密密不停歇的拉扯每每折腾的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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