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焰被人推了下去,浑身赤裸着跌在他脚下,身上还全是他们欢好的痕迹。
雄虫看似不耐的盯着他的上半身,清楚人倒进柔软的地毯里就收回了视线。
他不会继续放任雌虫这么胆大妄为下去,做错事的雌侍,需要足够的代价才会长记性。
盛焰后知后觉的清楚自己搞砸了,他一向寡言,年轻时也没跟人争过宠,但也见过别的雌侍挣得头破血流的场面。
大抵雌虫面对雄虫的宠爱总是战战兢兢小心守护,而他身为雄主的雌侍,张口帮别的雌虫讨要信息素总归是在下自己雄主的面子。
好像他虽然受着雄虫的宠爱,却对他并不是十分在意。
盛焰伸手去触碰雄虫的脚踝,开口就是闷闷的认错,他被温柔的吻哄昏了头,不该这么草率的就说出口。
雄虫远比他了解的要好说话的多,自己应该挑一个合适的时间,解释清楚自己跟那个雌虫的关系。
可雄虫的怒气显而易见,连听他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
“滚开!”雄虫怒斥他,脚踩在人脊背上挣开他的手掌,直接起身走出了门。
盛焰又失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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