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最后,他们已默契十足,一个眼神,就知对方所想。
若是生在江湖门派中,他们二人是最适合练双剑的。
不知怎的,李赫脑中莫名浮现出,龙玉清像盯他一样,饶有兴趣地盯着三弟的样子。
说是练剑,不知她会否趁机对三弟说些暧昧话语,借故往身上碰一下。
这样一想,他便坐不住了。
x腔内像蓄满了煮沸的辣椒油,随着每一下呼x1,火辣辣热刺刺的气流喷出来,烫得他喉咙发疼。
李赫手上青筋凸起,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这一刻直想奔下山去,当着龙玉清的面质问她,让她远离三弟,休想故伎重演。
但他生X理智又自小习武静修,最善蛰伏忍耐,平息了半晌,又坐定了,展开信纸回复三弟,语气b上一封还重:“……我上封信的意思你竟没读懂。皇太nV找你作陪练,你只管推说不会便可,却去出甚么风头?刀剑无眼,皇太nV脾X无常,现今又是《削藩策》刚下的非常时期,万一有差池,不光你担负不起,就是齐国也担负不起。我对皇太nV还算有所了解,许多事在信中也不便多说,总之,不管皇太nV提甚么要求,你只管离她远远的。”
晚些时候,信鸽便带来了三弟的回信,他很是委屈,说:“……不然阿兄你回来罢,若你在,自然都是你去,我就不必做甚么错甚么了。皇太nV修养甚高,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有风度,我觉得不会像阿兄说的那般无故翻脸,所以才答应的。接风宴那晚,我帮皇太nV剥蟹,皇太nV一直对我笑,还说我剥蟹又快又好,说很好吃。那之后便记住我了,又找我作陪练。阿兄你放心罢,虽是逢场作戏,我也会万分小心,这几日一定不出差池。”
李赫的目光落在“我帮皇太nV剥蟹,皇太nV一直对我笑”、“那之后便记住我了”这两句上,重看了两遍,他将信纸r0u在掌心,深x1口气,又冷笑,不知是说给谁听:“果然是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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