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松又道:“既是皇太nV,便更不必烦忧了,总归也不会有结果。”
李赫默然。若情断那样简单,千百年来,也不会有那样多人为情所困。
程若松着实想不到孤傲如李赫,竟会露出这种似痛,又似消沉的神情,不由得为他着急,粗着嗓子道:“王上和师兄对你寄予厚望,万不可乱了心智。你只不理,待皇太nV离开齐国,你们也不会再见,时间自会磨灭一切。”
李赫静静听着,不知在想些甚么,俊朗的眉宇间落着一分寂寥,回道:“我明白。谢师叔。”
第二日,三弟的家书来了,就上一封信作了解释,说他只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罢了,他怎会存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解释完,他说了几句家中之事,横竖也都是些细碎之事。
李赫本来一目十行地看,忽见下一段中又出现了“皇太nV”三字。
他倒回去,仔细读起那段。
三弟写着:“……阿兄,皇太nV今日邀我陪练,真没想到皇太nV剑术竟这样好,我得使出全部的JiNg力去应对,既要保证不在招式上被皇太nV击破,失了我齐国面子,又得在力道上收敛些,不至于惹恼皇太nV。虽累些,却算是旗鼓相当,也是甚有乐趣的。我从未像今日这样庆幸父王与阿兄严格要求我勤练剑法,否则,真要在皇太nV面前,在央廷那里丢丑的了。”
“陪练”二字,让李赫有一瞬的滞涩。
在山中时,这是他每日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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