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是一个势。”
“如今势在你们,尽管来取头颅便是,又何须多言?”
赵贞吉站的笔直,半点气势不堕,虽为阶下囚,但却能够与意气风发的徐渭相抗争,而徐渭没有急着回答,不紧不慢的掏出册子,念道:“赵贞吉,到任临安,半年有余,收礼和份例银子,共13728两,可有异议?”
赵贞吉嗤笑:“不过是豪强士绅的银子,收也就收了,份例银子,江南科道官员皆有,本来就是两套税制下的产物,何须拿这个说事。”
徐渭笑道:“过错不提,按功绩论,你也没立下什么功劳吧?”
赵贞吉气笑了:“我本位翰林清贵,哪有事功可论?南下江南,任职临安,不过半年,前三月熟悉事物掌握权力,正要大展拳脚,便逢尔空降,南北对峙,自当一心对敌。”
“你要问功绩?呵,没有。”
“请斩我头!”
徐渭笑眯眯道:“哦,你还是不服。”
赵贞吉斩钉截铁:“虽九死而不服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