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吉嗤笑一声,说道:“少拿那套假大空来湖弄人,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妨将话说得更清楚一点,贪污好歹是有罪的。”
“若想让人不贪,无非先要满足私欲,弄一些养廉银。”
“羊毛终究出在羊身上,养廉银哪里来?”
“百姓。”
“倘若有了正大光明的盘剥手段,盘剥多少,还会按规定来吗?倘若是朝廷收这笔银子,无非还是税费,这税收实际又如何,各位难道心里不清楚?”
“不养廉,贪污违法,但偏生俸禄连住房吃饭都困难,逼得所有人去贪。”
“然后……”
“无论是你们朝廷,还是如今的徐阶,都可以用此罪来将我们定罚,甚至连根拔起,当真是好手段。”
“当然,这一规则,也不是全赖太祖。”
“而是那些为了党同伐异的官员们搞出来的,就是为了有机会攻讦他人,然后得势的贪百万千万两,稳如泰山,得罪人的,便几十两,便要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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