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楚之扬起笑意来,“程家的小国舅爷啊。啧,不仅动手害得玉楼姑娘,还害得丞相他犯了心病,臣还以为是陛下遣来的呢,原来陛下也不知。”
裴信之脸上颜sE变了又变,“他说什么了?”
几人全缄默,只刘得福催了个永临王府的侍从,斗着胆把程家公子的话给复述了一遍,“他,他说,……相爷的妹妹是皇后,也就是个废后,他的姐姐是贵妃,当年,当年还不是轻易地把相爷的妹妹弄Si了……”
“陛下……”极轻的清冷的嗓音响起,裴信之回身,蹲在了谢玉山的面前,脸上也同他一般血sE尽失,如鲠在喉,望着他怀中晕过去的人,更是方寸大乱,只应了一声:“玄礼,你有话要说?”
谢玉山已有了些力气,腾出一只手,解下了腰间佩挂的印鉴,气若游丝,声音若有若无,“臣与臣妹,幼年失恃,臣以出入g0ng闱,而疏于教养臣妹,致其路失明途,获罪于g0ng中。时已多年,臣常思及,若臣当年可多多陪伴,必不至于如此,臣无颜见祖先。故而,为臣数年,每念臣妹之过,妄以臣之劳功相赎,夙兴夜寐,兢兢业业,不敢怠慢。今日偶逢程副使,方知,臣与臣妹二人罪孽之深,已不堪赎救,臣至此心念俱灰,兼病弱之身每况愈下,万望陛下准臣挂印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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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瑶宝:持续眩晕中
刘得福:完了完了,我的姑娘你赶紧醒醒
白莲哥:辞职,我要辞职,不给个交代我就不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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