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羞红已经退了不少,脸颊只剩下可Ai的薄红。
烈柯环着冉图南的腰,又凑近了一些,“是谁给你取的字?”
他听闻都是家中师长,便更好奇,这般美好的寓意是谁寄托于他的。
冉图南听到这种问话,却支吾起来。
过了好半晌,他才嗫嚅着:“我的字,是我自己取的……”
烈柯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再看向冉图南时的表情也多了一丝怜惜。
冉图南慢吞吞解释道:“我看书上说,及冠都要有字。不过没人给我取,我就只能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字……家里的兄长还有及冠礼,我没有……但想着自己也应有个字,这样好似也有人在意我长大了。”
自冉图南来到寒奇,两人虽有肌肤之亲,但却从未提及过往。
烈柯只知道他也是将军之子,但不难想象,能替嫁到这寒苦之地,必然不是家中宠儿。
却也没想到,冉图南这样霁月风光的人,中原的家中却连个及冠礼都没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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