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上淬满了多种毒药,令他害羞,令他欢喜,更令他充满过去不曾拥有的勇气。
烈柯看怀中人连脖子都羞红了,便停了下来。
继而他对冉图南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冉图南…图南…”
冉图南仰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他慢慢用中原话道:“汀兰…我的字是,汀兰……”
烈柯有些惊讶,他自小习得双语,虽说中原话逊于母语,但交流起来倒是不成问题。
他自认对中原文化略知一二,听说过中原人的名字很繁琐,无论男nV皆有“字”。
但烈柯听说亲近的人之间,才会称呼“字”。
烈柯反复了几遍“汀兰”,这名字在他口唇间把玩数次,问道:“可是取自‘岸芷汀兰’?那句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冉图南一时间还有些诧异,没想到寒奇的王子竟然对中原文化如此了解,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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